Friday, December 07, 2007

於《楓丹白露》上相連的閱後感



一個作品完結,另一個作品又開始,往往沒有機會好好地把整個作品的創作始末好好思考及消化。年頭《楓丹白露》的首映完結不久便要趕快投入《戀人路上》的懷抱,忙呀忙然後又忙到另一劇組當製片組。每個作品對我而然是一個獨立的生命,有點土但是一個很好的比喻,與一些跟你有緣的人走在一起然後孕育出生命來。縱使作品完成後,背後的一群人永遠都會相連。放映及討論是唯一讓作品延續的方法,《楓丹白露》昨天於大會堂再次播放,是次放映屬於法國電影節其中一個節目。每次播放都是個跟劇組友人相聚的好機會,昨天只有我和剪接大師G二人出席,其餘的幾位都在忙。

對上一次與Simon 談得火熱的一個話題是關於如何評價一個作品的藝術價值,是否經過多番的正面宣傳及論述,爛片都能成佳作,是嗎?可以嗎?.....一天收到女主角的電郵,內附了她表妹對《楓丹白露》的一篇感覺。

文: 楓表妹
是挺迷茫的,但不是大学生去留学的迷茫。大可以把这样的迷茫扩散到整个人类,几十万年的生生息息,不知道自己的追求。那些貌似从随身听传出的独白,事实上是故事的暗线。“我要去城堡”,“出口在哪里”,暗示了你在巴黎生活的目的,可是自己却还没有明晰。而且,或许那并不仅仅是生活在巴黎的目的。电影里无数次吃,似乎代表了一种匮乏。有些人精神空虚他会拼命吃东西,有些感情受过伤的会患上暴食症。不断的吃,代表物质很缺乏,通常干什么都是以经济为基础的,既然基础不扎实,所以要找到梦想也比较困难。而且在你和丹麦人一起走的时候,经过了中泰料理店,还有另外一个餐厅,最后吃的是麦当劳,这里面有点意思。美国文化以最贫贱的方式深入欧洲。吃厌了冷冰冰的面包,偶尔去吃中餐,尽管囊中羞涩,还是要找回家的感觉。思念的感觉,不知道是不是故乡的思念,还是人的思念,抑或是巴黎对你的思念。在墓地,一个埋葬身体的地方,不知道是否能够埋葬他们的灵魂,或者是梦想。最后那个哭泣的人像让我眼前一亮,有时候,崩溃就是这个样子。与那个男人的对话,你问他为什么来巴黎,他开始是说来找工作,等会又说出是等喜欢的人,而你说来学法文。事实上,也不只学法文那么简单,只是还不能明晰。加上前面画心理地图,证明某些到巴黎的人对巴黎有些表面的、用来应付别人的理由,但是心里有美好的东西,藏着掖着,深深的秘密。

那个印第安人,是不是一种原始的欲求?有一点时光倒流,是她的魔法。漂泊流浪的人,最可怕的结局就是没有地方可以漂了,流浪是一种命,当一个城市收留你的时候,这条命也就结束了。所以,I don't know,要留在心爱的巴黎,还是继续流浪的生命,未知数。站在枫丹白露的时候,那远远不是终点。那朵花掉在水里盛开的景象很美,也许流浪人终于找到一点宽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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