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June 08, 2008

壞孩子的天空

星期五那天早上收到藝術總監阿美的電郵鼓勵大家回校看《壞孩子》放映,想了一會最後還是拿起傘踏出家門回到學校。雨勢不小穿了一雙人字膠拖鞋在水中行走,心想希望影片質素還好,若不如此雨中一行便來得不值。已很久沒有跟游靜碰上,還記得當時在藝術中心工作的我曾幫她的電影《好郁》作放映活動,游靜的話語總是給人催眠的感覺,很好聽的聲音......一個很好的演講者,《壞孩子》是她近年在不同城市的男女童院進行的媒體創作工作坊計劃。看罷了《壞孩子》作品選段,我感到毛孔在動,那是一種振奮,video power錄影的力量!!!工作坊的一部份是關於寫給未來的信,看見他們在攝錄機前說出對未來的寄望,心裡有點酸,女孩說現在的她是這樣 (鏡頭在她的身軀上行走),未來她會變得不一樣 (把一張紙畫的臉譜放在面前的她出現在鏡頭前),希望他們的未來是美好的。

過去一年都在忙建虛構的電影世界,忽然看到《壞孩子》的片段令我回想起從前的我手持攝錄機捕捉不同人物的故事,每次都是讓我了解別人同時亦讓我了解自己的好機會。下雨的星期五倒是美麗的,慶幸沒有讓自己藏起來,願男女孩們有個重生的未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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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壞孩子》作品選段及討論
游靜(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)
02至04年間,我在澳門、香港及日本札幌的少年感化院分別主持過媒體創作工作坊,教導三地的青少年運用攝影、錄像、表演、數碼錄音等媒體再現及重寫自我,讓這些被當作一種社會禁忌、被假裝看不見、聽不到的邊緣少年罪犯,在防守嚴密、服從紀律、接受監控以「自我更新」的環境中,透過接觸到另類創意教育,「玩」這些科技小玩意發揮自我潛能,重新建立一點點自信,亦從而能更誠實地面對自己及他人,重新尋索與自我對話、成為主體的一些可能性。


我希望盡量不以成人的道德觀念加諸於他/她們身上,而企圖以紀錄片的形式去接近及瞭解,這些被我們的社會制度關起來,被認為「太危險」、「太壞」的年青人,呈現他/她們不一樣的面貌,讓我們的成人世界及「乖孩子」看到這些邊緣少年不一定完全壞的一面,盡量從他們的角度、位置出發,接觸/認識他/她們。
這些被置於社會邊緣的年輕人,思想表達也許生澀但往往不失真實,感情似乎莽撞但充滿稜角與坦率,他們的創作充滿強烈的慾望與感情,與循規蹈距、包裝精美或深思熟慮的成人藝術作品大相逕庭。在引導他們自我書寫的過程中,我也不得不重新審視我之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、媒體創作者與社會運動工作者多重身份的文化構成,及對這些文化構成中的教育、媒體、社會改變等定位進行重新思辯。
其中所探討的議題包括:
這些「邊緣少年」紀錄的影像與聲音與主流傳媒(商業電影、電視)呈現他/她們的有何不同?
我們社會中的正常成人與這些犯罪少年有何不同?
成人社會有否責任在「製造」這些少年罪犯?
我們憑什麼認為他們是「錯」?「我們」是誰?
我們如何減少少年犯「罪」又如何幫助他/她們回到「正常」社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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